岱,连日不下。
这日寨中散步,见巡逻士卒捉一敌探,问他如何处置。
邴佑叫士卒密押敌探,给其饭食,好言相慰,然后进帐来见张飞。
守卫见是邴佑,忙说:“将军正在帐中饮酒。”
邴佑说:“待我与将军陪饮。”
卫兵即让邴佑进帐,与张飞饮酒议计。
张飞听了邴佑计谋,大喜,依计而行。
这日中午,张飞帐中假醉。
邴佑叫军士绑束敌探至帐旁,自己步经帐外,见张飞大醉,进帐劝阻。
张飞把他拖出帐外,叫军士鞭打。
军士见张飞责罚邴佑,无人上前,张飞持鞭亲自抽打。
邴佑大叫:“劝将军少饮,乃是好意,若敌军偷营,岂不误事?”
张飞醉眼圆睁:“依仗年迈,顶撞将军,定打不饶。”
部将劝阻,张飞不听,喝令狠打,然后叫人把其绑束营中旗杆:“若有人再敢说三道四,如此下场。”
说罢醉卧在地。
几个军士把他抬回帐中。
军士见张飞回帐,连忙给邴佑松绑,搀扶至住处,这个叫叔,那个称伯,还有叫爷的,齐来问候。
邴佑问:“敌探何在?”
军士带敌探至前:“正要押解进帐审讯,见将军大醉,毒打伯父,又羁押回来。”
邴佑说:“张飞小儿已经
三三 邴佑十五从军征 祢衡廿六丧性命 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