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不解,“他、他侵犯了我!”
“已非,我也是有苦衷的,你跟我离开好不好?”季勋哀求道,“江市有很多危险,那个傅景恒权大势大,是极其不好惹的主。对上他,你未必有胜算的。”
“已非,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也会让你伤心。可若留下来,面对的问题会更多。拜托你了,撤诉吧,我们走吧。”
眼前的季勋,让程已非感觉很陌生。
可季勋痛苦的眼神,愤怒而又激动的情绪,让她感觉他和那个傅景恒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可究竟是因为什么,让季勋如此迫切的要逃离江市呢?
“我不会撤诉的!”程已非很肯定的说,“笔录已经做完,我们可以暂且先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