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开心的差点笑出来。
傅景恒的上香,并不只是单纯的上香。
傅景恒如前几天那般,上完香后,放有物品的盒子旁边呆呆坐着。
之前还没有其他客人,傅景恒这样佣人们也都习惯了。
但现在参加葬礼的宾客不少,傅景恒这样的举动就显得尤为奇怪。
“不是说着傅大少不爱那位少夫人么,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而且这葬礼还没举行完,这尸体就火化了吗?这是不是有点太快太反常了?”
“说的在理,这傅少夫人的死和葬礼,真是处处透着诡异呀。”
那些人讨论的很小声,没人敢让傅景恒听见。
他们的家世都不如傅景恒,自是不会主动去得罪傅景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