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认草药、采草药。
一听到声响就以为是猛禽野兽,吓到面如土色。
又是挖空心思地讲笑话逗他,又是跟他抬杠,时不时还话里有话地撩拨他。
能不累?
他看她这样都觉得累。
其实他也挺累的。
你说说你笨就不要学了呗,刚教完的转眼就不认得了,啥啥都分不清。
就这天赋,还学什么学!
可她不,她认真得很呐!
脸皮还厚,一脸懵懂地问了又问,不厌其烦。
他能怎么办?只能一遍遍地讲呗,讲到口干舌燥,头顶冒烟。
结果这姑娘一路上没认清楚几样草药,倒是捡了一箩筐的香料。
他都怀疑她此行的目的和意图了。
再有,人家野狼在十几里外随便嚎两声,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都在另一个山头上呢,还能飞过来不成?
这孩子一听见动静,就激动得不行,跟着一通尖叫,差点把他吓出个心脏病。
到了僻静的地方,稍一消停,她就又开始见缝插针地讲笑话。
勉强叫冷笑话吧,可是冷笑话都有好笑的地方,她这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一点都不好笑好吗?
秉承着善意,大举邻里友爱的旗帜,他勉强配合着露两个笑脸,搭两句腔。
“嗯,挺有意思。”
第44章 专治各种作妖的小动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