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觉得这个家里变得格外充实。
其中最喜欢来家里拜访的是一位父亲的同事,有着浓密络腮胡的劳伦斯叔叔,有着北欧人的粗犷和豪迈,喜欢喝酒,进门后总是喜欢把小齐思抱起来举高高,然后把那张和母亲有着七分像的可爱小脸凑到自己的大胡子上。
对此齐思总是拼命反抗,虽然苍白无力,但态度十分坚决。
劳伦斯叔叔每次来,除了用胡子和小齐思亲热之外,都会抱怨自己心中的维纳斯,也就是齐思的母亲,一定是当初脑子糊涂了才选择了父亲,或者因为那个名字听起来特别正面,平日看起来也很正值的男人,用了什么肮脏卑鄙的手段才把齐思的母亲骗到手。
每当这时候,齐思的母亲都是微笑不说话,而齐思那个酒量只有一瓶啤酒的父亲,真的是笑的和傻子一样,端着酒杯不停的说着,“喝酒喝酒。”
然后在小齐思不解的眼神里,劳伦斯叔叔会莫名不停的和父亲碰杯,只是碰完后,父亲经常会端着酒杯继续傻笑,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说过喝酒而且主动碰杯的事情,反而劳伦斯叔叔会直接把被子里的酒干掉,不管里面是低度的啤酒,还是父亲从柜子里掏出来的高度二锅头。
有时候母亲过来瞪一眼父亲,劳伦斯甚至会端起瓶子来吨吨吨。
直到后来,齐思才明白,母亲那个笑容就是对这份感情的回答,里包含着生活的美满,而父亲的笑容里则带着幸福的得意。
第九章 过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