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利物浦所有酒吧的音乐曲目里,都不会少了那几位让他们骄傲的大男孩。
主唱据说是来自利物浦大学的学生,自己组的校园乐队,也是英爵酒吧的驻场乐队,这也让很多和老约翰熟悉的客人开玩笑,是不是孤单一人的老约翰想收人家做孙子,好过些年给没有什么亲人自己送终。
老约翰曾经笑着回应,“也许,他会成为我的一位孩子。”
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有着岁月沉淀后的迷人,带着一副嵌有金丝的眼镜,胸前放着一块怀表,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马甲,就像老约翰的白发一样打理的一丝不苟,相比一位酒吧老板,老约翰看起来更像是一位贵族的老管家。
凌晨一点,这是城市安静的午夜,也是酒吧热闹的正午。
老约翰靠着那张由酿造葡萄酒的橡木打造的吧台,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冰块和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低头嗅一下酒液挥发出的谷物和水果香气,十分惬意的倾听着酒吧里众人聊的各种趣闻,精神灼烁的一点都不像一位老人。
有人说道:“这趟结束,我们接下来要去俄罗斯,真是怀念莫斯科美丽而又热情的姑娘们。”
旁边立马有另一艘货船的船员耸了耸肩膀,显然是有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喝了一大口黑啤酒,反驳道:“我的兄弟,愿海洋之神和你同在,俄罗斯的姑娘真的是和北极狐一样美丽而危险。今年三月,我们大副在海参威港口的酒吧里看上了一位美
第二章 等价交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