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的更厉害了。
“我说了不许哭。”说着,她又给我来了一脚。
这次力道倒不至于让我摔下去,我踉跄了几下,终于站稳了,我害怕地赶忙止住自己的泪水。
我妈又“说教”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时,一句刺耳的“走啊!”贯穿我的耳膜。
我麻木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手擦了擦眼泪,跟着走出了家门。
这已然不是第一次了,记得念小学的时候,两个膝盖,因为跪在雨花石地上几个小时,而变得又紫又痛。
那之后我便一句话没再说了,木讷地吃饭,木讷的搭车前往学校,木讷地在上课时进入教室,木讷地在同学异样的目光中,失落地,羞耻地,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似的,台上的地理老师,接着上课。
那之后的整个下午,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有些精神不振,像是快要吊死的人死撑着一口气。
好在整个下午,赵华似乎都没有找我的麻烦,大概那之后也确实要收敛些了吧!
或者他是否在想为什么我没有将事情抖出来呢?我也不知道。
即使真的抖出来又能怎样呢?不过大家大概也都会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吧,不过是看个笑话罢了
吃完晚饭,我没有着急回教室,毕竟我也需要一点点时间来给自己做一些调整。
这两天已然是没那么炎热
七十五 事出蹊跷必有妖(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