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和脑出血以及脑缺血都有一定的相似表现,这个时候我们能贸贸然下诊断吗?”
陈远视线越过站在跟前的向阳,环视四周同学,“别都站着不说话,有什么话都可以拿出来讨论讨论。”
各位同学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刚才那个带了两层口罩的小哥先开口了,“陈老师,我们不能仅仅根据临表来进行判断,也要通过检查检验等手段明确诊断。”
“这样的目的是什么?”陈远又加了一句。
“为了不让患者找我们麻烦!”
那口罩小哥语出惊人。
“哈哈哈哈!!!”
整个病房笑作一团。
陈远刚还认真的脸瞬间冷下来。
口罩小哥瞬间不笑了,很多瞧见的同学也都慢慢止住了笑声。
“很好笑?”陈远看着一众学生。
“不……不好笑。”口罩小哥搔搔头。
陈远看他一眼,等到笑声一点也没了,这才开口,“我知道你们都只是大五的学生,问问你们,学医辛苦吗?”
陈远这么一问,仿佛勾起了各位同学惨痛的期末经历,大家瞬间安静的就连房间里掉了什么东西都能听见。
“小刘,你是规培生,你来说说。”
口罩小哥见陈远叫他,连忙紧张的站好,“老师,这我说不好。”
人群中又是一阵嬉笑。
“好笑吗?”
第七章 希波克拉底誓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