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但他说的也没错,以他的雄厚财力加实力,虽然不足以与巫妖族相抗,但要藏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哈哈。”白三姊娇笑两声,略带嘲讽道:“不就是想让我自己认罪嘛。你柳南生的客人拿着从你家拍来的宝贝被杀,你要是不闻不问,虽然无非无过,但如此漠视总归不太好看。所以你才要亲自派人查清真相,找到我这个凶手。这样一来,你柳南生定会受人褒奖夸赞,这万宝楼的生意也会有更多人愿意光顾。”她的胸蹭了一下柳南生的后勃颈,幽声道:“奴家说的对不对?”
柳南生没有作声,白三姊在身后似乎是叹了口气,道:“罢了,为他卖命的日子我也过够了,这次大乱也不知要闹到何种地步。我就当是为他刺杀黄粱时死在上谷了,百年的情义自那割断。”她松开双臂,走到书桌对面,对柳南生庄重道:“我愿意说出一切,但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柳南生保证道:“姑娘请放心,柳某必当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