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找到酒店里的那个男人,你会怎么做?”司君羡趁洛汐喝醉,故意套她的话。
“我要送他进监狱!”洛汐咬牙切齿,眼皮却已经掀不起来。
她软软地趴在司君羡颈间,像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学着妈妈亮出自认为锋利的爪牙。
司君羡深呼一口气,趁她睡着前,问:“如果是我呢?”
“嗯?”洛汐压根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以她现在的神智,想不到那么全面。
司君羡倒是觉得机不可失,他下意识轻咳一声,而后托起洛汐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洛汐借酒壮胆,反正今晚已经豁出去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大不了一拍两散,伤心失落难过那都是她活该。
反正她如果失去了爱情,还有儿子……
有这种想法垫底,她愈发无所畏惧。
“你……是不是有枚胎记在胸下?”司君羡迂回地问。
洛汐秀眉倏然蹙起,“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真的有?”司君羡心下也有些着急。
之前他特意确认过的,明明没有。
“你该不会是小时候偷看过吧?”洛汐露出警惕的眼神。
司君羡一时哭笑不得。
“你先说,那胎记哪里去了?”他一定要知道。
洛汐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坦诚道:“在国外日子不好
114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