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没敢说。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以为我和你妈养你这么大容易啊?我爸说道,别废话了,钱交给你妈,帮你存着交学费,你可别自己拿去花了。
我有些气愤,却也不敢发作,只得自己跑回房间去了。
但我爸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残酷。
我们就像一窝羽翼正日渐丰满的雏鸟,离开了温暖舒适的巢穴,终要学会自己拍打翅膀迎风飞翔。
小时候的我们,只看到大鸟们在空中快乐的飞舞,却从不知道他们在学会飞翔之前,同样摔得浑身是伤。
我到底能不能飞起来呢?
我看着我手里的八百块发起呆来。
2004年8月20日 阴
离开学还有十天的时间,我总算自由了些。
于是孟三就来找我了。
枫哥说了,为了庆祝你打工圆满结束,今晚到他家去吃饭!
三哥……我……我有些惭愧的说道,我的工资都让我爸我妈拿去了,说是要交学费。所以我请不了你们……我……
哎呀,说那些干嘛?孟三笑道,咱们是兄弟,谁请不一样吗?
但是我……
没事儿,枫哥啥时候亏待过咱们啊?别想了,走吧!
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着孟三一起来到了枫哥的家。
54 2004年8月(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