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一个星期都没写日记。
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写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在失去了思嘉之后,我的生活原来如此无趣。
当初用这个笔记本写日记时,我从来没想过它会变得这么厚重。
但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记录了我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
我很感谢当初的自己,选择了用文字去记录过往。
我失去了思嘉,甚至快要失去跟她在一起时的记忆。但幸好,那些美好都在这本日记里……
她来了,我便写她。她走了,我便写回忆……
2004年2月26日 晴
孟三告诉我,上个周学校打架的事现在闹得很大。
都过去一周了,没听说闹得很大啊。我说。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孟三说,打架的双方一个是现在高一的狠角儿张楚,另外一个是枫哥的堂弟刘犇犇。
刘什么?我问。
犇犇,就是三个牛那个字。孟三边说边帮我写了出来。
刘传枫在这个学校除了那个满脸安全感的表妹,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堂弟犇犇?我有些疑惑。
那枫哥咋没动作?我问。
犇犇也不是吃素的,枫哥早问了他要不要帮忙,他说不用。
那又怎么要闹大了?我问。
孟三叹口气,你是不知道,这个刘犇犇从小
30 2004年2月(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