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等些微晕眩的感觉过去,再次挺直了腰背,绕过平时莫春山的司机等待她的地方,转身朝着大厦背后的公交站走去。
今天,她可不准备回临江名门了,她有她自己的家,而那六百平米的豪宅里除了两只猫,并没有谁值得真的相信。
然而刚转过一个弯,何莞尔无意中从反光玻璃里看到身后五六米远缀着的两个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把这尾巴给忘记了?就算没有莫春山的司机,也还有厉如晶的眼线,如影随形,如跗骨之蛆。
她微微侧过头,有意扫了眼身后的人,甚至有了视线的接触。然而那两人只是微微一怔,并没有离去。
身后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她快,他们也快;她故意慢下来,那两人也是以同样的节奏,似乎早就不怕被她察觉一样。
何莞尔走了不到一百米,已经被身后如影随形的两个人弄得心里发闷,恰逢一个拐角,她干脆拎着包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个盯梢的人。
那两人一人穿着灰马甲,一人戴着鸭舌帽,都是面貌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再也找不出的类型。要不是何莞尔最近已经看熟了那两张脸,说不定也不会发现。
被她这狠狠地一盯,灰马甲和鸭舌帽齐整整地打了个颤抖,似乎都没想到何莞尔能这样大喇喇和他们对视起来。
但这还不算完。
何莞尔一阵气闷,想到这些日子被莫春山的破事带累到不仅连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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