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边,蹬掉了鞋子盘腿坐在上面。
直到喝完半罐啤酒,他才对柯知方扬了扬下巴,说:“我梦到了那一天。”
柯知方眉目一动:“哪一天?”
“还能是哪一天,”他凄然一笑,“不就是,我认输叫他师父的那一天。”
凌晨五点,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套紫砂的功夫茶茶具,莫春山手里的啤酒,也换成了小小的一盏茶。
“这么说,你怀疑他想重现当年你经历过的那些死亡。”柯知方皱着眉,表情比起莫春山此时的一脸淡然,凝重得多。
“关骁死的时候,人泡在温泉里,煮得半熟又是一池子的血水,我想他是想再现我妈死时候的情景。只是毕竟颅脑受到重创太难模拟,动静太大容易引来人,所以只好弄了个不伦不类的割脉。”
莫春山慢慢地说道,冷哼了一声后,继续说:“他连关骁这个棋子都知道,还真是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柯知方望着冷白的顶灯,若有所思:“他会不会只是想验证一下,你是不是还像十多年以前,见到大块红色就会失控?”
莫春山也是一怔,好半天苦笑起来:“也是,要不是你提醒,我早忘了自己曾经跟个疯子一样。”
柯知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着:“你那毛病也不难治,几次咨询不就好了么?”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略微一停顿,似笑非笑直盯着莫春山的眼睛:“你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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