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山满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就这件事,所以您兴师问罪来了?”
“怎么,不可以吗?”厉如晶数落起来,“你觉得婚礼仪式是小事?我告诉你,这可是天大的事!”
她说着说着,一阵激动,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但何莞尔也听出来厉如晶的意思了——她不赞同莫春山的中式婚礼,非要改成西式的。
厉如晶说道最后,相当地苦口婆心:“我也不是说要多大的排场,但你总不能弄个四不像的东西出来吧?还有,你妈当年就遗憾没能穿上婚纱,多少年了还要和你爸补拍婚纱照,你办这等大事,还选什么中式的,是故意不让你妈如愿不成?”
“小姨,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当年的事?”莫春山无奈地摊手,“我那时候才多大,他们怎么可能和我说这些事呢?”
许是想起莫春山年少无依的日子,厉如晶表情缓和了几分,长叹一声:“小姨日子也不多,怕是没多久就要去地下见你妈去了,到时候她问起儿子的婚礼,我该怎么说呢?说你儿子图省事弄了个中式的,一片刺啦啦的红,你要的圣洁白不吉利根本没出现过?”
莫春山被她说得头疼,哭笑不得:“小姨,看起来你今天精神很不错啊,有心情过来对着我冷嘲热讽?”
“那当然!”厉如晶昂了昂下巴,“我专程吃了药才过来的,趁着药效还在,得好好和你们说道说道这个事。”
听她说起止疼药
308 故弄玄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