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十天?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何莞尔惊讶地张大了嘴,丝毫没有注意到什么新泻旧泻的,质问莫春山,“你你你你,怎么不问问我就提前了?”
“十天半个月,有区别吗?”莫春山抬眼看她,“反正就是走过场而已,你怕什么?”
何莞尔一想,觉得莫春山说的也是——既然不是什么人生大事,时间提前几天也没关系的,反而能早点摆脱无处不在的眼线。
当下,也就没了什么异议。
一顿饭吃到尾声,何莞尔正说该回报社了,才嘉忽然匆匆而来。
她顾不得坚决不当灯泡的人生原则,硬着头皮上前:“莫总,莞尔,厉总过来了,说有事要和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