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就没有,”莫春山头都没有转,语速快且轻,“郑家上百亿的资产,背后不可能没有血泪和枯骨铺路。别的不说,你可有听过以前修路修桥开坛做法还拿童男童女祭天的事?”
何莞尔背后一寒,大惊失色:“不会吧?真有人那么残忍还那么愚昧吗?就不怕天打雷劈?”
“现在可能没有了,以前,却未必不会发生。”
莫春山紧抿着唇,眸色墨黑似浓到化不开的夜色,一字一句地回答:“想要一飞冲天,所谓的良心,只是束缚。”
何莞尔听得背后发冷,只觉得这话题让她极度不适,也不想再深问下去。
十几分钟后,在山顶别墅再一次见到郑童敏的时候,何莞尔心情颇有些复杂。
从早上见到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开始,到刚才看到三楼温泉池子里泡着死状凄惨的关骁,何莞尔其实已经认定关骁的死和郑童敏脱不了干系了。
再加上刚才莫春山隐晦地透出郑洪洲以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信息,她其实已经有点后悔竟然跟着来淌这一滩浑水了。
唉,她刚才就该装作什么都看不出来,等安全离开这破地方再报警,到时候直接跟她在阜南公安厅工作的同学联系就好了,也不怕郑家父子手眼通天。
所以安安静静当她的花瓶不好吗?为什么要正义感爆棚地逞能呢?
可等见到六神无主、面色苍白一直在哆嗦的郑童敏,
303 怂里怂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