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对她一般。
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似要喷出光一般,嘴角的笑愈发地柔和,抬手将她一缕乱发捋到了耳后,忽然说道:“看来‘莫太太’这个角色你扮演得很成功,要不要考虑签一份长期的合同?”
他的手指似是无意地地划过了她的面颊,指侧薄茧轻轻摩挲皮肤的触感,似乎将某个不切实际的念头,顺着她毛孔送进了她的血肉神思里一般。
从此,再也无法拔出来。
当夜,雾月山庄迎来了满山的风雨。
晚上十二点,何莞尔躺在床上,心神恍惚。
屋内只有一盏床头微暗的台灯亮着,高高的天花板似暗灰色的穹顶,半暗半明。
即使隔着厚重的玻璃窗,都能听到屋外风雨声大作,而她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莫春山,想的全是和他有关的一切事。
从去年十月那一次在电梯里的相遇,一直想到下午时分他那句暧昧不明的话,心里半是忐忑,半是甜蜜。
这一场梦、这一个人让她欲罢不能,明知道不可以,偏偏会陷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甚至,还有了些天长地久的念头。
她又莫名想起白老师那一日的叮嘱,双臂上忽然冒出大片的鸡皮疙瘩,心底强烈的不安好几番强压才渐渐地消失。
这一夜,何莞尔睡得极其地不安稳,虽没有做梦,但朦胧中听着窗外渐大的风雨声,辗转反侧半睡半醒的,直到风雨
300 山雨欲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