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莞尔想来想去,也不知道郑家这葫芦里闷着什么药,难道是什么——朕一日不死,而等终是太子?
吃这件事对莫春山来说实在兴趣缺缺,不过他倒对猜中何莞尔的心思,很有几分心得。
这头她还在推测郑二公子为什么不在,那头莫春山已经趁着郑洪洲起身挨个敬酒的功夫,状似亲昵地伏在她耳边,轻声道:“郑童敏昨天才惹得老郑生了好大一场气,所以今天没他的位置。”
何莞尔倒吸一口凉气,注意力早没在什么郑童敏身上,满眼惊惧地望着某人:“你还敢说你没有读心术?”
莫春山回以欠揍的微笑:“对你哪里用得着读心术?读脸就可以了。”
说着,又挑眉问他:“是不是还想问他做了什么惹老郑生气?”
何莞尔翻个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不想!”
有了莫春山这一打岔,何莞尔已然忘记什么郑童敏什么皇帝太子的事,于是晚饭的后半截吃得极其尽兴。
她掩唇偷偷打了个饱嗝,不大不小的响动,还好没人注意到。
然而,“没人”之外的意外,她身旁的莫春山自然是例外。
他微微侧头,视线低垂,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我不是告诉你少吃点吗?啤酒肚都要勒出来了,婚礼怎么办?”
何莞尔诧异地低下头,看了看依旧平坦的腹部,然后忍不住生气。
296 色令智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