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莞尔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倒是对郑洪洲的感观好了那么一点。
不管他之前怎么撑所谓长辈的架子,这时候对客人的热情还是有的,想必脾气古怪也是因为性格如此,并没有要故意为难谁的意思。
再说了,她听才嘉说合作的事终究是莫春山看中郑洪洲手里的资源多一些,上赶着要和人做生意,恰好郑洪洲也不是缺钱的主,所以倨傲一点实属人之常情,反倒是后来莫春山放人一次鸽子显得太没有诚意了。
何莞尔想着,又下意识地瞟了眼莫春山。
不出她所料,莫春山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再好吃的菜也不过略挟两筷子,似乎吃山珍海味和嚼蜡没什么区别一样。
这郑洪洲,实在和莫春山是有着强烈对比的两类人,明明气场不和,偏偏莫春山一副非郑洪洲不可的架势,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