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层透明的玻璃挡住一样。
何莞尔知道那一层玻璃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个虚假的婚约,但此刻的处境和她的特殊情况,她既无法毁掉这一层玻璃,更无法转身潇洒地离开,于是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安排走。
而她现在的情绪波动已经被他的一举一动牵着走,早已不在她掌控范围内了。
不管以后要发生什么样的事,她最明智的选择,其实就是回归到当天她答应的所谓“合约”本身来。
既然他的目的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送走身患绝症的厉如晶,那不管怎样,就先送走厉如晶再说吧。
至于其他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何莞尔心里是这样打算的,故作镇定了一番,却不知道面颊与耳垂,都已经染上了烟霞的颜色。
她吃过晚饭回到临江名门,莫春山已经在书房坐着,不知道回家多久了。
何莞尔换了鞋进门,看到他倚着门框,像是听到动静专门出来的。
屋里有些暗,走廊暖橘色的灯光之下,他的瞳仁看起来温和却明亮何莞尔不由怔住,和他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对视,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手机短信的声音恰逢其实地进来,何莞尔举起手机,看到屏幕上一条银行的通知闪过。
一万五入账?备注是工资?
她狐疑地偏着头——这还是月初啊,他们报社一向是月中发工资的,怎么忽然改了例行习惯
293 甲方乙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