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边的矮几,那矮几摇摇晃晃一秒,上面装得满满的果盘和装着柠檬水的瓶子也歪掉,于是果子和水撒了一地。
何莞尔忙来开缘缘仔细查看,好在孩子没什么事,只是地上又乱七八糟了。
莫春山刚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他身后的才嘉已经沉下脸,喊着:“熊禹砚!”
缘缘马上立定站好,满眼的小心和试探,借着老老实实地靠了过去,嘴里乖巧又软糯地喊道:“妈咪,莫叔叔。”
她可知道,她妈妈只有在真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喊她的大名,所以闯了祸就得乖乖认错,才不会吃大亏。
才嘉眉头蹙在一起,说了缘缘两句,又马上道歉:“莫总,不好意思,缘缘太顽皮了,我马上收拾好。”
“不是缘缘的错,”莫春山冷着脸,“她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场的还有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管不住猫惹的祸,自然都算在她头上。”
才嘉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所谓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就是可怜的何大美女了。
刚被吐槽的何莞尔还跪在地上打扫满地的水,听到这话疑惑地抬头,满眼的恍然。
她发丝有几分凌乱,额上浅浅的一层汗,双颊微粉,表情夸张地表示抗议:“哈?”
才嘉眼见着莫春山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忽然有些孤家寡人害怕看他们撒齁死人的狗粮的感觉,于是赶忙岔开话题:“快到中午
291 壶中日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