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间,迷离的星眸被掩映其中,让他埋在心底的那一份悸动,又一次颤了颤。
何莞尔悄悄地抬头,却发现莫春山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视线相接的那一刻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地低下头。
眼看着一丝红霞爬上了她的耳垂面颊,莫春山忍不住地一笑,也就那一瞬间就做好了决定。
他低声地问她:“我也算见过了你妈妈和弟弟,那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你爸爸?不管怎样,也该跟叔叔道一声谢谢。”
何莞尔闻言一怔,马上抬起头:“谢什么?”
“谢谢他把0.00487的概率给了我,”莫春山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回答,“这是七十亿人里两个人相遇的几率。”
他说着,又自然而然地抬起手,替她将乱发捋在了耳后,嘴角浮起一个很轻的微笑。
下午四点正,阴了两天的山城,太阳终于开始和煦。
他的脸逆着光,但眉宇开阔,眸子里的深邃和认真,无比地清晰。何莞尔恍恍惚惚地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笑,眼泪差一点就守不住。
于是这世界压在她肩膀上浩浩荡荡的孤单感,在那么一刹那,似乎轻了些。
从科技馆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本来应该还算空旷的庆州,竟然堵得水泄不通,短短五公里的路程开了快一小时。
“可能是出去过年的车都回来了,”莫春山说道,“人人都想着错峰,结果错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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