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眼底一抹恨,说:“算姨夫求你了,你就去见一面,风险什么的我自然会先说清楚的。”
莫春山微低着头,一对浓黑的眼睛却微微朝上看:“听说姨夫前些日子和人玩对赌,结果如何?”
阮世东惊了惊,顿时明白莫春山早就知道他这番话的意图,也对他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年前被对赌输掉的三千万外债逼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好在对方知道莫春山是他的外甥,讲明要个机会和莫老板一起干,那笔欠款就还能拖上一阵子。
如果能再宽限三个月,他手上就宽裕了。
想到这里,阮世东长叹口气,放低声音:“姨夫眼光和你差太远,这几年赔了不少。另外,这事千万别告诉你小姨和梦琪,好不?”
莫春山嗤笑一声:“气死了我小姨,姨夫你不是正好能拿遗产去还债吗?也就不必看我的脸色了。”
阮世东面色很难看:“春山,大过年的你这是怎么说话的?都是一家人,我有那么歹毒吗?”
莫春山从沙发上站起身,微微低头看着比他矮小半个头的阮世东:“小姨最后的日子要是过得舒坦,你的外债就好说。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阮世东捉摸不透他的态度,面上一急还想说些什么的,莫春山却已弯腰端起手边的茶,说:“不过姨夫你说得对,都是一家人,虽然现在您是在我家不算外人,但也不该留我小姨
226 忘掉根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