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一块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水潭,泛起的一圈圈的涟漪,她怎么想转移注意力,也再也安静不下来。
身后的灵堂里哀乐的声音断断续续,何莞尔深吸一口气,转身迈步。
顾念为人爽直,在世的时候朋友不少,不少同学从忠县过来吊唁,甚至还有从沪市赶过来的。
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多,但总得安排食宿,顾大姐在庆州人生地不熟,所以这摊子事都是何莞尔在忙前忙后。
莫书毅竟然也没走,一直守在灵堂。他倒是识趣听话了很多,何莞尔不搭理他,他也不会主动来挑衅,于是相安无事了一整天。
何莞尔跑腿一整天,等入了夜灵堂里来来往往的人少了,在渐渐孤寂的夜色里,她才觉渐觉疲累。
正说该换一换去吃饭了,却有人送了吃的来。
一个小面包车拉来了一个整理箱那么多的保温食盒,食盒外面还包了一层层的锡纸,拿到手里都还有些烫手,看来保温措施做得相当好。
那食盒上包装写着这些食物出产自某知名饭店,想必会比殡仪馆食堂卖的盒饭好吃很多。
何莞尔还以为是顾大姐他们定的,但下意识觉得他们农村来的必然不会如此奢华。
一问之下,竟然是才嘉安排的,理由也相当名正言顺——莫书毅在这里给大家添了麻烦,所以莫总送来晚饭,聊表谢意。
才嘉大概是估摸不到到底有多少人在这里吃饭,那些
165 同窗故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