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她的朋友圈?
不过既然改了,也就懒得再改回来。
于是手机一甩,蒙头补觉去。
却不知道夜幕中,南岸区的某人,在落地窗前抱着布偶猫闲暇地翻着手机看。本来是唇角弯弯掩不住地笑意,忽然发觉之前还能查看的照片消失不见了,脸明显地黑了黑。
孟千阳提着行李轻轻地走到他身后,问:“老板,该去沪市了,那件事终究得解决。”
他眸色沉了沉,放下猫任由它跑远,转身答了一个字:“好。”
——————
庆州的初冬潮寒浸人,何莞尔六点起床的时候,窗外还是沉凝如墨色的天空,隔着玻璃也能感觉到屋外的阵阵寒气。
她把自己裹得粽子一般,戴了大大的一条围巾遮住口鼻,只露出两只眼睛。
她赶了最早的一班地铁去城郊的公交站,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区间车,七点半就到了石攀山。
起得太早又一路颠簸,出门前吃的一碗泡面早就消耗完了。想到一会儿要到的地方的空旷与疏离,何莞尔身体都冷了几分,好在下了车看到公交站旁有卖烤红薯的小摊,赶快买了个捧在手心里。
红薯微红的皮被烤得焦脆,皮上挂着被火舌炙烤出来的油。何莞尔剥开那层又脆又丑的皮,一口口吃着内里醇厚绵密暖暖甜甜的瓤。顿时,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过来。
一个红薯下了肚,何莞尔靠着红薯给的那一
160 晨间茉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