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恐惧。
何莞尔还在小声地说:“我那时候就是看到你脸上的伤,想起这件事而已。我是恶心那个人,不是恶心你。”
她越说越委屈一般,恍然之间,头发丝都耷拉着没精打采一般。
“就是这个原因要见我?”莫春山不动声色地问了句。
其实早就没生气了,当晚的情绪,只是来自于好久未曾有过的失控,以及害怕失去。
何莞尔继续低头,说:“还有——谢谢。”
最后的两个字,气息很轻,还停了很久。
莫春山没有说话。
何莞尔只觉得这铺天盖地的沉默,实在太尴尬。
她仓促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又说:“还有你的车……怎么赔的问题。”
她越说,越觉得羞愧,也越来越忐忑不安。
“我想,我可能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那么多钱的。能不能、能不能……分期付款?”何莞尔说出自己的计划,期间磕磕巴巴,好容易才艰难地说出分期付款四个字。
“呵,我还以为什么事,让你能停四个长拍呢。”
他终于说了话。
何莞尔轻咬着下唇,等待他宣判。
“有保险的,不用你赔。就算要赔,我也会找姓姜的算账。你这头小葱,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莫春山声音里满是嫌弃,已然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淡然。
何莞尔惊讶
159 温声软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