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是这样的,”何莞尔白着张脸,忙不迭地解释,“您这么好看怎么会吓到我?这件事真的有其他原因的!”
莫春山从没觉得男人长得好看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从她嘴里说出,不知道为何格外地熨帖。
于是气消了一大半,只是还不肯接话。
何莞尔苦着脸,埋着头,忍着心里铺天盖地的耻辱感,继续解释起来:“那天——那天那个打了你的瘦子,在冻库的时候……他……摸了我心口一把……”
她越说,头越埋得低。这件事她一点都不想提起,但为了不让莫春山误会,她只能把这奇耻大辱说出来。
好在她用心口两个字,代替了某个敏感的部位,能让羞耻感稍减。
真是的,被非礼这种事说出来,还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真是太丢脸了。
却没发现她对面的莫春山,握在杯子上的手指,有个倏然间收紧的动作。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心里七上八下猜测着莫春山会不会消点气,好容易听到他开口说话了,却是叫来了工作人员,将她面前的咖啡,换成了一杯白开水。
莫春山不动声色,却是在悄无声息地深呼吸,这才压抑住心底的一丝愤怒和恐惧。
其实早在当晚十点,驾车逃跑的瘦子就被拦截了下来,也早就把当天绑走何莞尔之后的事交代了出来。
知道莫春山特别关注这事,贴心的孟千阳即使没他的吩咐,
159 温声软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