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杯咖啡。
今天是和咖啡杠上了吗?能不能给点水啊?咖啡真的好苦,她一点都不想喝的。
莫春山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杯茶。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他的身上,黝黑的眸子此时是淡淡的琥珀色。
头发丝也变得半透明,修长的手指握在瓷白的杯子上,格外养眼。
何莞尔呆呆地看了会,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于是深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她小声地开了口。
“对不起什么?”他喝了口茶,淡淡地问。
“那天我不是……不是……”何莞尔又结巴起来,“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什么?故意的又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春山垂着眸子视线放在茶杯上,也不看她。
“就是那天——”她咬了咬唇,好容易说出来,“就是那天我对着您干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