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开阔的坝子里,四周都是车,看起来像是停车场。
一片苍翠的树木,视线穿过树林,可以看到掩映在树丛中的白色小楼,楼梯上显眼的几个大字——门诊大楼。
她顿时了悟,看来,他们这是在医院。
莫春山刚好开口解释:“你朋友的父亲,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初闻噩耗的刺激,医生建议晚上还是住医院比较稳妥。另外你朋友的母亲也一起接了来,办入院手续写酒店需要人帮忙,我就让千阳帮着你妹妹一起去办。他们差不多该回来了。”
“哦,”何莞尔答了句,脑子还有些迟钝。
不过好在还没有彻底地傻——莫春山说了那么多事,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完的。
所以她到底睡了多久?
恰巧莫春山抬腕看表,接着说:“你睡了两个小时零七分钟。
何莞尔:“……”
要不要这么巧?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坚定地唯物主义者,只怕是要怀疑莫春山会读心术了。
好一阵子,散乱的思绪才渐渐汇拢。
“谢谢。”她说了简单的两个字。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时候说些什么更合适,只是觉得沉默着很尴尬。
“不必,”莫春山回答,“我也没帮什么忙。”
“哦。”何莞尔实在找不到话,也觉得这时候什么话题都不合适,只好敷衍了事。
莫春山从后视镜里看
138 香梦沉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