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莫春山翻着杂志,随口问了句。
“两百万到四百万,各种价格都有。”说起价格,何莞尔苦着脸。
G63好是好,就是价格太棘手,一辆车能买她辛辛苦苦要按揭二十年的小套二四五套,基本被她定位成有生之年系列。
“买不起。”莫春山淡淡地回答。
“诶?什么?”这次轮到何莞尔惊讶脸。
莫春山似笑非笑,合上杂志支起二郎腿:“你既然调查过内环路工程,就该知道我一个年要给好几个亿的利息,一到过年一堆人跟我要债,分分钟资金链断裂,哪里敢买好车?”
何莞尔听得目瞪口呆,马上毫不留情地拆穿:“你的雅致728值多少钱,别以为我不知道!”
莫春山似笑非笑:“公司贷款买的,还抵押了股份,我就那一辆撑门面的,你要不要查查?”
何莞尔:“……”
商人无耻起来,她真是甘拜下风。
一个小时以后,在高速上开了百多公里,车厢里的沉默气氛才被一通电话打破。
是何莞尔的电话,她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接听,听了没几句就不耐烦起来。
当然会不耐烦,因为是诈骗电话。
对方说她在临省的省会办了一张信用卡,消费了一万八,逾期没有还款,然后质问她为什么没有还款。
何莞尔开着车,回了句:“我没在你们银行办
81 大风有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