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大概像是在训自家不开窍不听话又倔得离奇的熊孩子。
何莞尔顶着莫春山的衣服,禁不住抖了抖,一是因为冷,二是觉得,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
于是忍不住辩驳:“哪里、会那么、严重……”
短短一句话,分成了三段才说完。
“哪里不会那么严重?”莫春山一字一句地咬字,“安若愚的事,至今还很麻烦,还不都是因为你在我办公室装的监听器而起?”
何莞尔惊了惊:“你知道?”
莫春山轻轻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忽然正常起来,也不抖了。
“你想知道?好,先去吃东西,再跟我去酒店,也许我心情好了一时高兴,就会告诉你。”
冻了大半天,何莞尔脑子分外迟钝,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思维走。
莫春山说去吃饭,她也没有反对,扶着墙准备站起来。
然而靠着墙根坐了两小时,何莞尔的双腿早就酸麻,起身的时候没站稳,一个踉跄扑向前方,鼻尖正好撞上前方莫春山的后背上的包。
他是在背着她那巨大的背包,也是这么多天他唯一一次愿意接触那灰扑扑的背包的时刻。
何莞尔当时就疼得捂着鼻子哎哟了一声。
莫春山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她捂着鼻子正在跳脚,一对桃花脸里水雾蒙蒙,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78 高锰酸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