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的时候,他就爱放马友友。
分析案例时放,准备讲座时放,何莞尔跟着他学习研究,也就知道了Libe
ta
go,知道了圣母颂。
莫春山竟然也听大提琴,还和白老师的口味一致。
忽然想起晨间在他身上闻到的茶香。
她那时候因为迟到心虚,没有多留意,现在想来,好像他喝的也是黄芽——又一个和白老师一样的地方。
何莞尔悄悄看了莫春山一眼,他正专注地开着车,没什么表情,但侧脸的线条被明亮的阳光模糊了边界,眼里深深浅浅的光线浮动,冷峻不再。
从伍珑出来一路向西,不过三小时的车程,海拔已上升到近四千米,也快接近西川省的边界。
路况糟糕起来,柏油的路面不再平整,时不时一个横贯路面的大坑,莫春山开得还算小心,也没办法躲过。
然而何莞尔随着车身的起伏,竟然睡着了。
没办法,别人不理她,大提琴又催眠,她听着听着,便昏昏沉沉起来。
醒来的时候,莫春山正好把车停在一个垭口,她被他关门的声音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正前方白雪皑皑。
“哇!”
何莞尔抓起相机冲下车,不料路边的草已经结上了冰碴子,她脚底一滑,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碑石。
“小心!”
谁的声音响起,
73 结伴同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