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视线放在前方人群中那抹高挑的背影上,嘴角渐渐扬起。
这里的民族服装,大襟、宽腰、长袖,她本来就纤细的腰身更显婀娜,背影挺直,浓密否认秀发垂到腰间,随风飞舞。
就是着实跳得太糟糕,不仅同手同脚,还经常和队伍的方向反着来,好几次没跟上别人的节奏差点摔倒,也是硬生生靠着后天训练出来的协调能力,勉强站稳。
这女人,又倔强又刁蛮的,和她名字真是一点都不搭。
不过这性格,倒真有几分像那戈壁里顽强生长的盐生草,灰绿色的不起眼,却生命力旺盛,一个夏天就能偷偷地爬满整个山脚。
没来由地想起早已逝去的那个名字,莫春山眸子里紧了紧,嘴角的淡笑消失,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明白是刚才喝的青稞酒酒劲上来了,也好在那些酒度数低,他还撑得住。
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眼前的世界似乎模糊了些,那个让他不由自主将视线落在上面的高挑身影,
莫春山看着火光描摹中何莞尔的侧脸,只觉得越看越像,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
印象里小草笑得不多,但每当她对着他羞涩一笑的时候,那眼睛里就似乎装上了星星,明亮耀眼。
他只觉得一阵迷离,现实和回忆里的两个影子快要重合,却忽然听闻耳边响起浑厚绵长的歌声。
唱歌的先是一个人,接着是
71 半明半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