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睡得很不舒服,但掀开帐篷的一瞬间,她顿时觉得这一趟真是太值了。
昨日的云海已经变成了云瀑,远处的雪山没了云层的遮挡,愈发地清晰,连绵起伏的山体被初升的太阳染成淡金色,西方的天边却还有些黯淡,依稀能看到几个散开的星点。
四周一片静谧,似乎其他人都还在沉睡,何莞尔拿出相机拍了起码几百张,直到太阳高悬、灿烂夺目。
已近九点,昨晚的积雪开始融化,何莞尔忽然醒过神——得趁着雪没融化前赶快下山,要不道路被雪水浸润成泥泞,又滑又危险。
她麻利地收拾好行李,到停车场叫醒司机,想了想还在旅店房间里的小果,摸出手机看了看。
嗷,还是没信号——何莞尔懊恼地拍着额头,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
看这样子,只能是她去叫醒小果了,但是,希望不要遇到那一位骄奢淫逸、虚有其表、自大又毒舌的资本家。
然而她最近的运气实在太差,一进旅馆的大门,何莞尔就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黑色身影,正站在旅馆前台的位置,背对着大门。
冤家路窄——又是这四个字。
何莞尔马上埋下头,根本不敢多看莫春山,低着头侧着身子从贴着走廊的墙溜过去,脚下步子越来越快。
她自以为莫春山并没有察觉她偷偷摸摸的行为,却看不到背后带着隐约笑意的黝黑
56 出言无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