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彻底毁了。需要有对手和聂芸斗一斗,她才能东山再起。
Boss发话,何莞尔再傻再耿直,也不会想要去拆于伟安的台,于是默默背着这个黑锅过了一年多。
现在看来,这个黑锅还是值得背的,至少聂芸手里过的新闻又开始有了棱角,不再像原来四平八稳圆滑到不得罪任何人的报道。
于伟安眸色微动,似乎有了点预感:“那你是想说什么?”
何莞尔直视着他,视线掠过他眼角浅浅的鱼尾纹,微叹了一口气:“您不是心知肚明吗?总编离婚到底为了谁,难道您自己不清楚吗?可是您给了她靠近莫春山的机会,难道就没看出来,她是把莫春山当成偶像崇拜吗?”
于伟安咬了咬牙,腮帮的骨骼明显凸起。
何莞尔还在继续说:“你信不信莫春山一勾小指头,你暗中呵护的女人,精心培养的徒弟,会毫无尊严地投怀送抱?就这样,你还要盗取我的创意去给她完成梦想?”
他放下了手里的笔,双手交握:“莞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毫无根据的猜测。”
“毫无根据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年您和您太太离婚的时候,我是刚到报社,不过和聂芸走得近,她察觉不到,我却能感觉到您对她处处回护。而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如果真是因为感情不和要和太太离婚,怎么会轻易接受净身出户的条件,从家里几套房变成租房住?除了心中有愧,我实在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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