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山终于开口,回答:“才嘉是怕我利令智昏?”
“你、你怎么知道是她?”
孟千阳一惊之下,敬称都给忘了。
莫春山微笑:“她想劝我又不敢劝,所以让你来。要不你跟我说说,什么叫对赌?”
被莫春山拆穿企图,孟千阳干笑两声,不过几秒钟就神色如常。
他也不遮不掩了,伏在莫春山耳边劝说:“嘉姐说,这位老马看着粗俗,骨子里却精明透顶,他这样做不过想让人看低,从而对他失了防备。
而且,虽然他姓马,但只怕不是马是狼,江南一带跟他合作过被坑的不是一家两家,几乎都吃了暗亏,还抓不住他的把柄,嘉姐觉得这不是个好的伙伴。”
莫春山勾起嘴角,声线微冷:“被狼吃了的只配是羊,你要是老虎,还会怕一头孤狼吗?告诉才嘉,她不用担心,利令智昏这四个字,目前还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劝不动莫春山,也在孟千阳的意料之中,当下也不再纠结。眼看着马阜山接完电话就要过来,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却被莫春山喊住。
“羊倌这个称号倒是挺贴切的,难怪你怕狼来了。”
莫春山说得云淡风轻,这句话却把孟千阳一张俊脸憋成了猪肝色,好在没有其他人在场,天黑也看不见。
马阜山打了电话回来,孟千阳忙后退让出大佬们的位置,之后偷偷揉了揉心口。
他
35 与虎谋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