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等于没说。”何莞尔发了句牢骚,又揉了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着,一直在疼。
从她做了奇怪的梦那一晚上以后,夜不成寐的状况持续了好些天了,每天能够睡够四个小时已属不易,脸色憔悴得很,人也眼见着瘦下去。
陈清毕竟细心一点,看到何莞尔萎靡不振的模样,劝她:“何姐,都下班时间了,我先送您回去吧。”
何莞尔也不推辞,刚点了点头,却看到前方的监听仪器里,又出现了上下起伏的曲线。
“进来人了!”林枫知道这是监听器再次捕捉到了音波,忙戴上耳机,屏息凝神。
何莞尔顾不得要走,也抓起耳机套在头上,认真聆听。
十几秒后,耳机里有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何莞尔一听就知道,这是莫春山和安若愚在说话,因为这两人的声音,她已经听过多遍,熟得不能再熟。
“那位吕律师,搞定了?”这是莫春山再问。
“已经回沪市了,想必近期也不敢再往庆州来。”
莫春山冷哼一声:“他真是刷新了我对律师道德底线的认识。”
安若愚没接话,沉默了几秒后,转了另一个话题:“莫总,我今天收到一笔十万的款,财务上说——”
“那是你的医疗费,”莫春山没容他说完便打断,“你脸上的伤需要处理。”
安若愚语气恭谨:“就是被
18 魔高一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