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所以他每周一三五跟别家男人一样下地劳作,二四六日才坐诊。
他卧蚕眉下的一双眼睛格外有神,X光似的,仿佛一下子就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
他什么信息都没问,淡定自若地先摸了摸病人的鼻息。
没有鼻息。
心跳?
没有心跳。
他却淡定自若地又把了个脉。
旁边一位太医装扮的百姓急疯了,恨不得自己上手:“病人都这样了,怎么不先掐人中试试?”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这是你家还是我家?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捣衣自信且不客气地问。
平时他是和颜悦色,但若有人挑战他的医术权威,他立马甩脸子给你看。
太医气得牙痒痒,心想,说出来吓死你,我可是堂堂山海王的御医!我一个月的俸禄顶你不吃不喝两辈子挣的!
但一想到,自己身为御医不是照样来求人家赤脚大夫,就不敢说话了。
捣衣把完脉对那个武将说:“淡定,你二大爷他......”
武将纠正:“我二舅。”
捣衣:“哦对,你二舅,是因积郁导致血气运行有误,身体里的正气没能压制住邪气,邪气积蓄多了呢就突然猛烈爆发,导致暴死。”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