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诗注定只是个强大的理论派,她不会想出什么比较极端的好点子,但今天在目睹两个实践派的恐怖行动力与决断力后,田雨诗仿佛有一种被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
“我能不能...也和这两个人一样,只要我有了万庚的孩子...他一定会在乎我...”田雨诗被自己脑海中突然涌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一直以来的固有思维模式和今天在外因刺激下突然爆发出来的灵光一闪,这两者之间开始进行激烈的交锋。
“这种做法虽然龌龊,但我又不是为了敲诈万庚,我是真的爱他的,我不图他钱不图他人,只要他以后能真心爱我...我哪怕...”
真好笑,不图他钱那万庚当初是如何把你挖过来的?不图他人那你试着万庚变成麻风侏儒你再试试看?何来真爱?谈何真心?
人一旦有了邪念,且外界的条件已经达成,在这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情况下,人便会不断的为自己的邪念寻找理由,最终沉沦进去。
请不要苛责田雨诗,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守住底线呢?至少在田雨诗付诸实践的那一刻,她的确是真的爱万庚的,至少她这么认为。
悲剧在这一刻就已经注定。
......
镜头回到余则成这边,他这几天过的可是非常“滋润”的。
当然啦,余则成本人肯定不是这么认为,上述的滋润,指的是在普通人看来。
第四十六章 修罗场(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