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鲜血的裤管,呜呜的泣不成声。
甄蒙却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外边那些乞丐随时有可能闯进来,自己与母亲必须尽快逃离破庙。
他抓着储秀的双肩,沉声道:“娘,你先听我说!”
待储秀哭声稍歇,他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外边的人随时会进来,我爹呢?”
自幼便每逢大事有静气的储秀定了定神,说道:“你爹去城北一个酒楼给人倒泔水,这个时辰怕是还没忙完。”
甄蒙心下稍安,急速的说道:“娘,我们必须马上走,去找我爹,这里不能待了!”
储秀擦去眼泪:“好!娘背你走!大殿后围墙有个缺口,我们从那里走!”
甄蒙没有矫情,自己双腿残废,只能暂时辛苦母亲了。
母子二人说动便动,甄蒙趴在储秀的背上,听着母亲气喘如牛的呼吸声,他心里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若不是自己自暴自弃,向来端庄文雅的母亲怎会陷入如此境地!
他心里狠狠发誓,为了父亲和母亲,即便是爬着,即便是吃屎喝尿,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甄德邦双手吃力的提着一个大木桶,从酒楼后门出来,将木桶中的泔水倒入小推车上一个更大的木桶中,顿时一股馊臭的气味冲天而起,熏的甄德邦白眼一翻,险些窒息而死。
堂堂一朝左相,何曾干过如此肮脏低贱的活计?
第一卷 京华烟云 第二十八章 天子一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