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百姓烧香多看庙门大小,这座小庙的韦陀像双手拄降魔杵,杵着地式,表示此庙为小子孙庙,自然不受那些有求于神佛的百姓待见。
于是这座小庙便逐渐破败了。
如今小庙的木质门窗都被人拆光当柴烧了,泥塑韦陀像的一只手臂连同降魔杵早已不见踪影,正殿屋顶破了一个大洞,阳光从洞中洒下,照在宝冠璎珞庄严的地藏菩萨像面前一坐一躺的一对中年男女身上。
男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只见他脸黑如炭,须发皆张,正是前任左相甄德邦。
身畔跪坐的女子神态憔悴,眼窝深陷,一脸悲伤,不时轻轻用已经脏兮兮的衣袖擦拭男人的脸庞,正是甄德邦的发妻储秀。
当日判决文书下达,立刻便有官吏带着凶神恶煞的兵丁将储秀连拖带拽的赶出甄府,并遣散府上一干仆役丫鬟,只丢给储秀一个胡乱塞了几件衣物的包裹。
身无分文的储秀从刑部衙门接回了尚在昏迷中的甄德邦,用自己娇弱的身躯,背起甄德邦,茫然四顾。
天下之大,却没了他们容身之处。
储秀很坚强,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背着一百五六十斤的黑脸汉子,艰难的往曾经难民扎堆的城北走去,她只对那里最熟悉。
一个书香世家,自小衣食无忧的名门闺秀,何时如此落魄过,走出不到二里地,储秀便没了力气,但她性子中隐藏的极深的倔强与自强,兀自支撑着她,不肯将自
第一卷 京华烟云 第二十五章 梦醒时分,跌落尘埃(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