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莺却没太吃惊,昨天第一次在村长家见到宋敛,他身上那股子不动如山,从容淡漠的气魄,便不是一般小康家庭的孩子身上有的。
被一群村里男人围着问东问西时,他眉眼轻然一垂,微笑温淡得没色彩,似近又远,像个菩萨,慈悲也无情,附带着点俯瞰众生的鄙睨感,将周遭的人衬得都粗鲁了。
很难让人不看他。
将梨子洗好,楚莺要拿到堂屋,燕子又抓住她,“你别这样拿过去,小宋只吃切成块的水果,还得把皮削了。”
“这么讲究?”
“可不是吗?”
燕子想起这尊大佛就头疼,要不是他家里给足了钱,她才不伺候。
端着削了皮切成小块的梨子进去。
被冷气裹扯的房屋内褪去了燥热,菜还没端上来,怕被吹冷,墙上挂着“家和万事兴”的十字绣画,案上供着财神爷,电视机开着,正播放着新闻。
宋敛坐在一把旧椅子上,眼皮半垂着,望着新闻频道,听到门被打开,象征性地看了过去。
没想到是楚莺,眸光多停顿了两秒才转开。
“吃梨子不?”
得。
人压根不搭理她,又成哑巴了。
“不吃吗?”
“……甜的。”
楚莺兀自用牙签扎起一块送到嘴里,走到宋敛身边,试图打破他的平静,冷气从他背后吹来,可还
005 家里给足了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