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都不够砍头的。你和肖雅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是想把我们全家都搭进去吗?」
郑伟宏差点给他哥跪下:「我也不指望把他捞出来,大哥,20年,20年够不够?」
「20年?」郑伟洲满脸的嘲讽,「你对国家的严打政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郑伟宏擦擦脸上的汗:「那无期,无期也行。只要能留他一条命,怎么都行。」
郑伟洲看着自己弟弟,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郑皓的罪,非严打期间都难逃一死。你现在还指望他这个首凶能保命?」他怒喝,「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醒醒吧。别说他是主谋,就是其他相关的成员也是必死无疑!」
郑伟宏嘴唇打颤,惶恐无助的喊:「那怎么行?大哥,我们找爸想想法子——」
「我给你透个消息吧。」郑伟洲绷紧脸,压低声音,「朱国华被判死刑了。」
郑伟宏全身的汗毛刹时间全体竖立,细密的冷汗从胸背丝丝的往下淌。
他不可置信的喊:「死刑?不、不可能吧?!那可是元帅的亲孙子!」
郑伟洲冷笑,反问他:「你觉得咱们的父亲跟元帅能比吗?朱国华强奸多名妇女还没涉毒呢!」
郑伟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极度的惶恐与悔意排山倒海的将他淹没,绝路啊,他怎么就走上了绝路?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军区。
小汽车在路上忽上忽下的颠簸前行,他的心也跌进了地狱,
第一百十六章 伏法(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