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茶水噎到。“胡说八道。如果有是心人利用丁翠凤的死转移视线,那倒有可能。”
邓春来敬佩道:“卢队英明。但是咱们没在案发现场发现可疑人的痕迹呀。”
“说明这个凶手深谙公安的办案方法。”卢队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么一来,萧令梅那姑娘的嫌疑又少了。她一个山里头的普通初中生,哪儿来的这些手段?
黄法医忽然来了思路:“我这是有个新想法,你们听听?”
“您说。”卢队做了个请的姿势。
“一个人,要么是被外界吓死的,要么是被自己吓死的。如果不存在外界干扰的因素,是不是他自己吓死了自己呢?”
卢队沉吟不语,寻思着法医推测的可能性。
“做贼心虚,吓死自己也不是不可能。”邓春来拍桌子,“是不是他也以为丁翠凤来找他报仇了所以把自己给吓死了?”
卢队皱眉:“总要有个诱因吧?”
黄法医笑了笑:“卢队捉到重点了。这样,我立即把马建国的血液送到省公安局做个毒品检测。”
卢队心中一凉:“你怀疑他吸毒?”
黄法医微笑:“也可能是其他违禁品。查了再说。”
“这倒真是个新思路。”卢队扯嘴笑,“行。那我就等你的检测结果。”
这边公安局正在全力办案还没个结果时,云来村起了场风波。
傍晚,萧越山家的
第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