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生闷气。
谢斯年的手顿在空中,有一瞬尴尬。他收了手,故作不在意。“那就换一个。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随缘吧。”沈辞叹气。与宋景相识时间不长,要说感情有多深,那肯定是假的。她也没有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认知与心理。正如宋景想的那般,沈辞对他不如他对她。“能成就成,不成我也不强求,不强人所难。”
“你看我怎么样?”谢斯年按住指尖,状似无意问起。
“你想让我以后看人照着你的模板找?那你也太自恋了。”沈辞嫌弃。
谢斯年的手抖了抖。终归是他太急躁了,不该夹带私心去试探她。
有时候谢斯年会突然很羡慕沈辞。年少时敏感,长大了却神奇的神经粗,总是意识不到一些关键信息。
她这人对许多事都不关心,这突如其来的说失恋了,那人是谁,太过明显。谢斯年耿耿于怀,不明白那家伙有什么值得让人上心。
“你来到底干什么的,就纯粹来唠嗑吗?”说着说着,这话题就完全跑偏了。沈辞纳闷,说了一堆,这人还没讲来干啥。
“工作闲了,到你这串串门。你这意思,潜台词是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我进门这么久了,你连杯水都没给我倒。你看看,你这是对我的态度吗?”
“你也是闲。”沈辞不客气的回怼。
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沙拉,
【14】冤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