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肯定又在编排我幼稚。”
沈辞:你可别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还有,很抱歉没给你一个好的童年。”
星垂平野,皓月当空。屋外有风略过,谢斯年望着高楼之下闪烁不停的霓虹灯,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明明同病相怜,却又互相伤害,针锋相对。可到底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们又相互关心。只是那时太年少,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会去在意对面那个铁憨憨。
少年人有多少时候敢坦率?后来终于肯坦率了时,却发现时间已过的太快,他们的童年已经被记忆定了型。
他欠她一声抱歉。
“很抱歉,我同样没给你一个好的童年。”沈辞如释重负,释怀的笑了出来。回小区的路上,她连走路都是飘的。
“那我们就互相抵了。谈谈正事,老实交代下你那手怎么回事!”
沈辞是不是左撇子,旁人不知道,和她认识了快二十年的谢斯年不可能不清楚。
能把左手运用的熟练到仿佛天生惯用手就是左手这种地步,谢斯年不会单纯的相信这个白捡的妹妹只是一时兴起换左手试试新鲜感。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右手不能做精细工作了。我这不是已经把左手练好了,右手也就可以少点负担。”
“沈辞,不要试图蒙混过关,我没那么好骗,你也不必故意模糊重点。”
明明坐在车右边,却用左手开门。
【07】恩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