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出去了。
我们谁也没说什么,还在继续摆坛,然而没过一小会,又进来位很年轻很健壮的小伙,跟我差不多大年龄。
来到了神像前也是死死的盯着神像,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对着神像骂,反而是他一言不发,只死盯着神像。我一下子好奇起来,眼神也从摆坛上转入到那个小伙身上。
忽然师兄用别人听不懂只有我们这行听懂的话说了声:“顺云,别看他。”
我顿时吓的一哆嗦,心想:难不成这小伙也被下了东西?赶紧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布坛。(实际上,刚才进来的中年男子和这个小伙都是本家父子,他们这怪异的举动都是因为他们已经被东西上身,自己的行为能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师兄不让我看不是说对我自身有危险,而是怕他闹事,打个比方,如果我去你家玩,然后盯着你看,你会怎样?人都会有反应,何况那东西,师兄怕还没有布好坛就被那东西破坏了现场,反而更加麻烦)
“哈哈”突然小伙哈哈大笑了一声,接着又说了一句:“怎么又来了?唉!”说完后转身就走了,这话听的我渗的慌。
待我们摆完后,估计师父在里屋也差不多弄完了,我们三个闲着没事就坐在外面聊天。
不过一会,师父出来吩咐道:“起鼓吧。”我们赶忙配合师父开始起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都还好,相安无事。
到了晚上,就在我们正做送白虎
实例二十六:“箕”引发的三代绝后(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