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男人。
似乎,她已经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家人。
金的禅坐被孩子的哭声打断,作为气功高手,他们在静坐调气后,都不敢直接醒过来,因为那会造成气血神思的紊乱,长此以往会形成顽疾。
于是金虽然醒来,但是依旧三番调息,轻轻上下磕牙,咽下三口口水,以手抹面,这才舒展了一下肩膀睁开眼睛。
仓井月也不在意那双眼睛扫过自己的白皙,而是嘟着嘴,小女孩般气恼道:
“那只蜜獾可是太讨厌了,每个晚上孩子都会被它弄醒几次,不如用枪打死了算。”
金笑道:
“快了,天一亮就打死了它做烤肉,原本我以为车上的食物不多,所以便留着这蜜獾做备粮,哪成想你在底座处又找到了那么多食物和水,这蜜獾倒是一直没派上用场。
明天咱们就不能开车赶路了,前面已经是大裂谷的外围,路途起伏太大,这皮卡车根本无法行走,不过到了大裂谷内,咱们有枪,根本不用担心食物问题,这只蜜獾明天吃了就好。”
外面听到里面说话的蜜獾,似乎打了鸡血,开始恼怒无惧的挠门,甚至用身体猛撞皮卡车。
想来,它若是听懂了里面俩人谈话的内容,不知道会不会逃遁,估计不会,毕竟它的勇敢难以用思维理解。
漫漫长夜,弹指而过。
第二天清晨,仓井月被一些奇怪的声音吵醒。
第十九章 我瞧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