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问着，眼睛眯着，快速扫过汤尼的全身。
汤尼似乎听到了陶渊的问话，竟然抬头，咧着满是口水和血水的嘴巴，嫣然一笑，是的，嫣然一笑，甚至有些妩媚，但是他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
“不疼，一点也不。”
旁边几个人听到这声音急忙向后退了几步，阿道夫和安德莉亚甚至已经退到了那安静的水潭边上。
因为他们听到的不是汤尼的声音，这一点他们无比确定，因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很美，美得哪怕说话都好像是动听的音乐。
“汤尼疯了，他一定是吓得精神失常，我们得阻止他！”
很难想象，看似瘦弱的吉瑞竟然胆量很大，和陶渊并肩站在汤尼的眼前。
陶渊摇了摇头，声音很平静：
“发疯的汤尼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吉瑞一愣神，转而点了点头。
的确，即便是发疯，汤尼也不可能改变声带的结构，发出如此纯粹动听的女声。
陶渊的双眼依旧在汤尼的身上来回查看着，他断定，汤尼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就如同约翰，萨多，格林一样。
只是，这个盯上汤尼的东西似乎很隐蔽。
“嗯？”
陶渊眼睛一亮，眸子落在了汤尼的头发上。
那本是一头艺术家般的棕红色长发，以前是扎成马尾，但
第四十章 金色的发丝(4/5)